夜仙眼盯他身上的布带,竟愣住了一般。过玄一时不知所措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道:“额……那个、那个夜姑娘,你、你看够了没有……”夜仙霎时站起身来,赶忙别过脸去,轻轻道:“你、你的伤还没有好吗?”
过玄一脸无奈,笑道:“本来已快好了,经你这么一折腾,可又坏了!”夜仙气道:“你……”过玄抓过玉扇,抢道:“夜姑娘,可否把在下的衣物还我,深更半夜赤身露体的在姑娘面前,实在是不雅!”
夜仙就是再好的涵养,也觉尴尬羞愤,自身后取过一个包袱,随手砸在过玄身上,怒声道:“都是你的东西,全在这里面!”过玄伤口本就裂开,经这一砸更觉苦不堪言,痛苦道:“烦请姑娘回避片刻。”
夜仙背转过身,淡淡道:“你穿你的,我不看就是,倘若你要是跑了还要费我好大功夫。”过玄心中纳闷:“这女子还真是奇怪,我已伤成这样,还能跑到哪去,再说你要夺玉扇,此时我哪是对手,硬抢便是,唉……真是搞不懂她。”摇了摇头,坐起身来打开包袱,不由“咦”了一声。
夜仙闻声回头,却见过玄赤着上身坐在地面,顿时玉面飞红,羞怒道:“‘咦’什么,要死吗!”过玄指着打开的包袱道:“这衣服和物件是我的,至于这个锦缎包裹我却不识!”夜仙疑道:“桌上的东西不都是你的吗?”原来她以为桌上衣物旁边的锦缎包裹也是过玄之物,临走之时便一同包了带了出来。
过玄摇头道:“即是那屋里的东西,想必是那聂子述的了,可为何要与我衣物放在一处?”夜仙道:“既然已带了出来,那就看看里面又有什么玄机。”劈手夺过包裹。
过玄无奈皱眉道:“夜姑娘,即是他人之物,便不该随意翻看的。”夜仙横了他一眼,冷道:“要你多管!”只觉包裹入手沉甸甸的,打开翻看,微微一愣,随即瞪了过玄一眼,“哼”了一声,将包裹仍在过玄身前。
过玄不解其意,拿过包裹细看,不由剑眉深锁。只见包裹之中竟是一身上等的软缎白衣,翻开衣服,又见中间夹着几十两白银和整整一层的金叶子,衣服下面却有一个泛黄小本,封面之上写着“藤萝钺法”四个小子。
正看的入神,却听夜仙冷哼道:“我记得你平日穿的就是这种料子的衣服!”过玄点点头道:“难道这包裹是那妖女认为我迟早会不辞离开,而特意留给我的?”夜仙颜色更冷,冷笑道:“她倒是待你好得很呢!”过玄尴尬一笑,暗想:“这定是因为刁前辈的缘故,看来这本钺法秘笈定然是聂子述的独门绝技了,她竟然舍得给了我!”
过玄所猜不错,聂子述知道过玄是刁残的独门弟子,对自己必然恨意满满,不会在此久呆,便准备了衣衫盘缠,放于桌上。每每看着他便不由得想起刁残来,愧疚之情越发难受,过玄对自己越是冷言冷语,便越是肯定他对乃师感情极深。聂子述见过玄聪慧灵敏,心想师兄既然把一身绝学传了给他,那我便也把我的本事也都传了他吧,好歹也有了与师兄的连理之处,心里也有了些许慰藉,于是便把“藤萝钺法”的秘笈放在了那软缎衣服之下,期望过玄能习得此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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