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欢一把抓住过玄胳膊,开心道:“公子你人真好,谢谢公子!”过玄被她一抓,不禁一愕。君欢情知自己一时激动,行为过火,慌忙松开了手,退开一步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低着头嗫嚅道:“对不起公子,奴婢不是有意……”
她二人久在聂子述身边,自来行事十分小心,稍有差错便会严惩重罚。这时君欢犯错,二女不禁心底害怕,丽诗慌道:“君欢她只是一时开心的过了头,求公子不要责罚!”
过玄不禁又是一愣,愕然道:“你们何错之有,我又不是聂子述,不必如此惧怕。”丽诗、君欢闻言大喜,君欢这下高兴的不得了,欢笑道:“奴婢多谢公子!”
过玄皱眉道:“君欢姑娘,你们两个不要总是奴婢奴婢的叫,我从没想过将你们视为下人,听在耳里甚不舒服。”过玄本意是叫她们在自己面前不要自轻自贱,却不想言者无心听者有意,二女心下都是暗暗喜道:“公子此话之意,不是接纳我们了吗!”一时欢天喜地,笑逐颜开。
过玄不明就里,但看她们能暂将丧主之痛淡忘,开心起来,自己心里也觉的舒畅不少,多日来的愁容终于舒展开来,露出清爽潇洒的一笑。
二女心情大好,丽诗问道:“公子,我们现在作何打算?”过玄笑道:“临安城此时定然已满城风雨,刺相之事数日之间便会天下皆知,我们理应速速远离此地,先去华山暂避一时。”
君欢不解道:“不就是朝廷通缉和相府的追捕吗,公子不必如此小心吧。”过玄摇头笑道:“你们不晓得,如今我身份大白于天下,想拿我杀我的人远不止于此!”
丽诗道:“难怪公子劝我们不要跟着你了。”过玄淡然一笑道:“两位姑娘什么时候想离我而去都来得及。”丽诗花容一白,登时连连摆手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,我们死也不会离开公子!”君欢一拍胸口,脱口道:“我们姐妹与公子同生共死!”
过玄只觉这话听着十分别扭,好像哪里不对劲似的,只笑笑道:“那也大可不必。”转身步行,丽、君二女紧紧跟在他身后,三人快步向西,朝山下走去。
行不多时,过玄忽地想起一事,便道:“你们的‘藤萝钺法’尚欠不少火候,我倒是知道这门武功的法门,得闲之时我教与你们。”丽诗、君欢大喜道:“多谢公子!”
过玄笑道:“也没什么,这一路西去必将是劫难重重,你们的本事大些终归是好的。”丽诗问道:“‘藤萝钺法’还有其他法门的吗?”君欢也道:“是啊,以前从没听小姐提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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