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仙转身将过玄抱在怀里,吓得花容惨白,眼泪不自由的从娇靥上滑落,从小到大从没像这般害怕失去,连声音也颤了起来,一个劲的急唤道:“玄郎……玄郎……”可就是不见他一丝生息,举起手掌想为情郎渡入真气续命,可这却只会适得其反,引得他真气反噬,顿时慌张无措起来,抱着过玄死命的摇晃,嘶声哭道:“玄郎你醒醒……你不能死……你不要死……”
正自无奈之际,忽然自林中传出一声怒斥:“什么人在此鬼哭狼嚎的干什么!”这声音虽略显沙哑,但却是苍劲豪迈。
夜仙激灵一下坐起,暗骂自己糊涂:“刚刚慌的六神无主,怎就忘了叫喊一招!”当即扬声喊道:“过玄之妻李氏携夫前来救命,隐老前辈快快相助!”她知过玄与隐于修乃是旧识,是以故意如此言之,只望隐于修听了能快快前来。
果然,转瞬之间就见一位灰白长衫的老者飞身而至,正是隐于修。隐于修也不看夜仙一眼,扫了一眼过玄,劈手抓过他手腕,只一搭脉便道:“这内功没错……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活着,每次来老夫这都是个半死不活的样子。”
夜仙听隐于修口气,眼睛一亮,急问道:“老前辈,他可还有救?”隐于修这才看了夜仙一眼,说道:“快随老夫来。”夜仙忙将过玄抱起,紧随隐于修向医舍走去。
过玄命危,二人都是纵气急驰,不敢耽搁。片刻之间便已到了医舍,眼前一片阔地,前面便是那三间竹屋。
隐于修三步来到右侧竹屋门前,一脚踹开门扉,进得屋来道:“把玄小子放在床上。”也不回头,直接去取针囊。
夜仙刚将过玄放平,就听隐于修又道:“把他衣裤全都脱了。”夜仙玉面一红,稍一犹豫,便俯身为过玄褪去衣衫。
隐于修拿着针囊一把将夜仙推到一边,斥道:“旁边守着,别碍手碍脚。”换做平时,夜仙定然是拔剑相向,可这时一颗心儿全在过玄身上,浑没在意这老儿的无理。
隐于修只手搭脉,细细诊伤。夜仙却是大气也不敢出,突听隐于修说道:“又是撼山拳劲!”夜仙道:“正是‘石木’胡榘所伤。”
隐于修叹气道:“旧疾未愈又添新伤,这中间要不是有人替他‘银针渡穴’的话,只怕此刻早已一命呜呼了,没想到这世间竟还能有此医术之人,老夫深感欣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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