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于修虽不是什么正派大儒,但也被夜仙惊的一愣,随即大笑道:“好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!”接着便眯起老眼盯着夜仙细看,活脱脱的一副老爷爷挑孙媳妇儿的可爱模样。
夜仙浑不在意,当中俏立,仙姿楚楚风华绝代,不拘不束落落大方。隐于修点头笑道:“好好好,玄儿眼光好的很……”
“随我来,”说着隐于修站起身来,向左侧的竹屋走去,边走边道,“玄儿刚刚摆脱真气一时反噬之苦,要休息片刻才好。”这时说话却已亲近了不少,完全一副长辈口气。
夜仙点头随他进了左侧的竹屋,只见一屋子的丹丸草药,屋子两角分别放着一个炼丹炉和一口药缸。
隐于修指着那口药缸道:“当年玄小子就是让我扔进了这口缸里,才捡回了条小命。”夜仙听罢不自觉的朝那药缸走了过去,向内一看却是空空如也,不解的看向隐于修。
隐于修淡淡一笑道:“到我这医病的人本就不多,能用上这药缸的从始至终也只有玄小子一个而已。”隐于修找出里面的一个药匣,谨慎的捧在怀里,叹了口气道:“玄儿这伤是伤了根基损了元气,内服丹药是很难康复的,所以只能以泡蒸之法医治,无奈他伤得实在太重,寻常药物根本不能奏效,是以当年虽用了泡蒸之法,可也未能使他痊愈,只是捡回了条小命而已。”
夜仙不由柳眉一皱,愁云忽起。隐于修见她这幅神情,笑着拍了拍怀中的药匣,开心道:“不必担心,后来剑小子取回了这稀世的药材,以此为药引,当能奏效。”说着开匣取出那物,正是稀世罕见的百年雪参。那参通体雪白,晶莹圆润,已经昏暗的竹屋里仿佛又被照亮了几分。
夜仙却是娇躯一震,看着隐老手中的雪参,怔怔出神,凤目之中变得烟雨朦胧。
隐于修正细细的欣赏着那根雪参,不曾向夜仙瞧看,口中只道:“掌灯来。”却未见其动静,转头看时只见她愣在那里出神,便又道了声:“掌灯!”
夜仙激灵一下缓过神来,应了一声,连忙点亮了明灯。隐于修指了指旁边小药炉上的小锅,吩咐道:“去隔壁打一锅水来,将药炉生起火。”夜仙依着吩咐一一做了。
隐于修仔仔细细拿了许多药物,放进那小锅里,待锅里的水开了以后才把雪参放了进去。雪参进入锅里,原本滚沸的水却突然变得连一丝热气都没有了,夜仙不免渍渍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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