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于修道:“他本想等你回来一起去找完颜腾报仇雪恨,可你迟迟未有音讯,那小子实在等不及了,便独个去了。”见这三人忧心忡忡,不禁又道:“你们放心就是,这小子早不是当年的那个莽撞小子了,鬼着呢,吃不了亏的。”
唐澜澜点头道:“隐老说的不错,无论是武功还是心计,剑兄弟确实已今非昔比,你们两个也不用太过担心了。”过、张二人这才容色稍缓。
隐于修细细品味美酒,忽地笑道:“剑小子不在最好,没人抢老夫酒喝,哈哈……”一句话惹得三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,老夫说得可是实情!”隐于修吹胡子瞪眼,杯中之酒饮尽又道,“玄儿,这三年刁残可有为难你?”
张含也停杯问道:“玄弟,隐老言说那刁残仅有四年寿命,你被他掳走至今算来还不足四年,莫非真是他收你为徒,放你出走江湖?”
想起刁残,过玄不禁怅然若怀,叹道:“刁残早已不再人世了。”众人一惊,隐于修奇道:“不该啊,以他的病情理应活出四年开外才对。”
过玄手指轻轻抚摸酒杯,道:“隐老估算并未出错,只是一个人的心若是死了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张含夫妇不免有些错愕,过玄皱眉道:“其实人们眼中的大恶人也未必就是大奸大恶之徒。”隐于修嘿笑一声道:“此话不假。”
过玄苦笑道:“事实上,后来刁残已是苟延残喘之躯了,是小弟自愿没有选择离去,陪他走完了最后一段路……”
张含道:“刁残这种人能在将死之时有玄弟照料,也可谓是福缘不浅。”唐澜澜为三人满了酒,说道:“玄弟心善,相公你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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