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玄微微笑道:“在下的运气好像比你的要好一些。”李春一抚额头,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,猛呼了几口气,恨道:“急什么,再来过!”
“好,再来过,还是押小。”过玄把刚赢下的银子和所有金叶子全都推了出去,对着李春怒视道:“只是恐怕你没有足够的赌资!”
“你……”李春刚刚一局输掉大半资本,而今哪还有足够的银两来跟过玄下注,情知上了过玄的大当,当真又是愤怒又是不服气,当下一拍桌板,叫道:“大爷银子不够用别物来抵!”
过玄苦笑道:“哦,你有什么可抵?”李春已头脑不清,大吼道:“大爷还有这一双手,你若赢了,便随你斩去!”
此语一出,围观众人一阵唏嘘之声。突听一人朗声道:“你就是再堵上一双脚,也是白白奉送人家而已。”
李春大怒骂道:“谁他娘的在放屁!”众人循声看去,只见一蓝衫汉子抱臂倚在一旁的赌桌,短须粗眉,十分精神,被李春骂了一声却全不在意。
过玄向他看去,正与他目光撞在一起,只觉此人目光灼灼,神态不凡,暗忖这人武功只怕不低,蓝衫汉却冲自己忽地一笑。过玄不由一惊,咳嗽一声收回目光,忙道:“周主事,赌坊可有这等规矩?”
周文政双手一拍,却有下人取来一把钢刀,横放桌上。周文政笑道:“只要赌资在场,赌什么都可以,只是有一条,愿赌服输,倘若当真输了,可没有反悔的余地。”
“那便好,”过玄看了一眼李春,冷道,“可还要赌?”
过玄不说还好,此话一出,李春一股怒气冲上头脑,双眼一瞪道:“臭小子,大爷赌桌上怕过谁来,摇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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