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川一声冷笑,郑云飞则拱手道:“付门主高瞻远瞩,小侄佩服之至!”
付长空摆摆手道:“贤侄言重了!”转头对王金明道:“明儿,将这小子绑了扔到柴房去,明早押着他一齐上路。”王金明虽心有不甘,却不敢违拗恩师,一脸的不情愿,应了声“是”,取了绳子将过玄死死捆住,扛了起来向柴房走去。
郑云飞眼见王金明将过玄扔进柴房,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,随即笑道:“门主,这折腾了大半夜,大家也都乏了,还是早些歇息吧!”付长空道:“不错,明早还要赶路,几位也早点休息。”说罢带着王金明走回客房。
郑云飞朝付长空一礼,雷川背过双手,大声道:“打了大半夜,我也累了,先去歇着了,告辞!”抬步当先走了。郑云飞笑笑,也不理高猛,径自走了。
高猛东瞅瞅西看看,竟没一人理他,甚感脸上无光,不由对那十几个连弩手怒道:“看什么看,不回去睡觉,还在这干什么!”气冲冲的回房去了,众人无端挨了骂,也都唉声叹气的回了。
偌大的一个院落顿时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一丝丝的风声。夜仙缓缓合上双眼平心静气,只等穴道解开。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夜仙心急过玄,渐渐静不下心来,只觉这一时半刻竟长得要命。
柴房简陋无比,墙上一扇小窗只有窗框却没有窗扇,一丝凉风吹进,过玄一个冷战激灵醒来,随即右手断指之处剧痛袭来,咬牙忍捱,额上已全是大汗,这一痛使得他更加清醒,暗道:“原来我还未死!”喘着粗气缓缓睁开眼来,看清原来自己身处柴房,斜倚在枯柴堆前。穴道未解,全身动弹不得,捆在身上的绳子绑得极紧,双臂因血液不通而早已麻痹。
过玄忍住痛楚,缓缓运起玄功,为自己疗伤。忽的只听窗外风声一紧,心生警觉,低喝道:“什么人?”只见自窗口飞入一抹淡紫倩影,直扑入自己怀里,死死搂着他脖子,只低呼一声道:“玄郎……”便已泣不成声。
过玄只觉全身瞬间化为弱水,承载着怀里这女子的无限柔情,只这一刻,就足够化为永恒,不觉间星眸之中已满是泪水,不由自主的柔声道:“傻仙儿,我的傻仙儿……”
夜仙抬起头来,泣声道:“都是我不好……都是我害了你……”娇靥之上满是泪痕,一双妙目红通通的,噙满泪水。过玄一阵心疼,低声安慰道:“仙儿,这怪不得你,不要哭了好吗?”
夜仙听了,芳心又是一阵激动,直起上身,抹了一把眼泪,说道:“我本以为我的眼泪早在国破家亡之时就已流干了,却不想竟还为玄郎留了这许多,玄郎不要我哭,我就不哭!”说着抬手将过玄穴道解了,方要拔剑断绳,却听过玄低声道:“有人!仙儿先躲起来,随机应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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