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只见晴儿脸色渐白,呼吸又再急促起来,眼睛慢慢翻白。柳倩大惊,忙搂过晴儿,急声道:“晴儿,你醒醒……晴儿……”说着声音已有些哽咽了。
过玄急抱过晴儿,手掌顶住她后心,丝丝真气缓缓渡了过去,另一只手握住晴儿的小手,内力吞吐调引晴儿周身经脉。
慢慢的,晴儿的脸色缓了过来,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缓缓睁开一线,有气无力的道:“娘,我没事,只是又累着大哥哥了……”柳倩接过晴儿,喂她喝了口茶,抚了抚她胸口,含泪道:“你可要记着大哥哥的恩情,要不是他,我们母子那还能活到现在!”
晴儿病情极重,每次欲要发作都是过玄渡入真气为其强行续命,如此施法极耗内力,虽只片刻,过玄已是一头大汗,疲惫不已,轻声道:“言重了,这种话以后可不要再说了。”夜仙见心爱之人额头生汗,骤显疲态,不免心疼起来,伸出衣袖轻轻拭去他额上汗水,端起一碗茶来。过玄转首看她,心里一甜,微笑接过碗来,慢慢饮了几口。
拓跋泉忽道:“真是奇了!驸……”却见那小妇人端着酒菜而来,忙改口道,“公子练的究竟是什么内功心法,不但自愈之力极强,而且明明修为并不是很深,可为这丫头疗伤却并不十分困难,如换做是我来为这小丫头渡入真气续命,损耗真元,只怕是没个三五天绝对恢复不了,而你却多则半日少则一盏茶的功夫也就恢复如初了,当真是古怪至极!”
过玄一身内力毫无一丝杂质,精纯无比,如受内伤,无需如何调息,真气就可自行疗伤,以至于自愈之力极强。这其中的古怪之处,过玄自己也不甚明白。拓跋泉不明所以故此发问,夜仙早知他内功与常人不同,在空灵师太茅屋前时,还为此险些酿成大祸,这时不由也看向过玄。
过玄将碗放下,苦笑道:“不怕你们笑话,我也只知道这内功源自一块美玉,因何这般古怪我自己也确实不知。”夜仙奇道:“玉,什么玉竟如此神奇?”拓跋泉也是瞪大了眼睛望着他。
过玄顿时神色黯淡下来,道:“是祖母生前留给我的,却被我不慎遗失,至今还未寻回。”夜仙不想一语触动他伤心之处,悄悄挽住过玄胳膊,小声道:“总会寻回来的,到时我与你一起去祭拜祖母。”听她软语细呐,过玄这才容色稍缓。
柳倩虽不懂什么武功之事,却听明白过玄为了晴儿可着实没少受苦,急道:“没想到因为晴儿竟让你如此受罪,过公子真不知该叫我如何是好!”过玄安慰道:“晴儿与我如亲人无异,我怎能看她受苦,这话再也休提。”
柳倩感动的留下泪来,晴儿盯着过玄眼泪汪汪,哽咽道:“大哥哥待我真好……”过玄洒然一笑,夜仙轻抚晴儿的头发,笑道:“真是个傻丫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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