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兴府中街一处酒楼。
一位头发散乱的俊俏少年无力的坐在木椅之上,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端着酒杯,满身酒气,醉眼半眯,原本洁白的衣衫已溅满了酒渍。
杯子里是上好的花雕,少年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满带苦涩的吟道:“花雕亦花凋,味意花早夭。千杯已入喉,难解悲寂寥……”吟罢举杯一饮而尽。
这时“石木”胡榘走进了酒楼,庞大的身躯着实吓了众酒客一大跳。小二儿上前招呼,却被他随手一巴掌扇倒在地,径直走向那少年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盯着少年道:“过玄,你不该返回绍兴府。”
这少年正是过玄。过玄醉醺醺的抬起头,看了一眼胡榘,冷笑道:“我为何不能返回绍兴府?”胡榘浓眉一皱,道:“小子,你没有杀‘绝阵二十四剑’就应该知道不能返回绍兴府的。”
过玄苦笑道:“我当然知道,可我更知道绍兴的花雕是好酒,我想喝,又有什么办法。”胡榘无奈的叹了口气,道:“你如果不回来,我们便见不着,见不着也就不用抓你了,二爷我真不想抓你。”
过玄不理胡榘,自言自语的道:“以前除了嫂嫂酿的酒,我一直都没感觉这酒有什么好喝的,今天我才终于明白,酒之一物,实是上天赏给世人的礼物!”这话倒是说到胡榘的心坎里了,当即哈哈大笑道:“抓你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,来来来,二爷陪你喝上几杯!”让小二儿又上了两壶上好的花雕,与过玄各倒满一杯,自己抬首先饮了。
过玄被他豪气所激,也一口饮了。胡榘大笑道:“好,这才像个样子。”过玄酒意上涌,也哈哈大笑道:“胡二爷看你也是一位豪气干云的人物,为何会甘为奸相的走狗!”
胡榘也不着恼,边倒酒边淡淡的道:“你有你的路,我有我的路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而已。”过玄叹气道:“所以说,我们喝完了这顿酒之后你还是要将我带回相府喽?”
“那也未必,也可以酒未喝完我先将你带走。”却是“鬼木”赵汝述双臂抱着鬼头妖剑缓步走了过来,挨着过玄坐下,对着胡榘阴测测的接着笑道,“二哥,你说是不是?”
虽强敌包围,过玄却平静如常,淡定自若的饮了一杯。胡榘却道:“老四,你来干什么?”
赵汝述笑道:“小弟也想拿这小子在相爷面前邀一邀功而已,再说朝廷十万两的赏银加上相爷两百万两的暗花,两百一十万两银子,实在是值得我跑这一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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