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仙看他手摇玉扇,开口道:“玄郎可知道这玉扇中的秘密?”过玄道:“我只知道这扇中隐藏着一批宝藏,至于其它的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夜仙望着夜空,幽幽道:“这批宝藏和你们大宋当年的名将狄青狄元帅渊源极深。”过玄惊道:“狄元帅?”
夜仙接着道:“当时大宋与西夏两国交战,狄青大破西夏,攻陷金汤城,金汤城是西夏重镇,城中金银珠宝自是不计其数,可宋军却没能搜获多少财宝。”过玄心思敏捷,此时便道:“如此看来,玉扇中的宝藏必是那金汤城中不见踪影的金银珠宝了,却不知到底是何人所为呢?”
“面对如此巨财这世上有几人能不动心呢。”夜仙轻轻叹了口气道,“隐匿宝藏之人正是狄青麾下大将石玉。”
过玄道:“石玉?那可是狄元帅西征之时最为得力的四位大将之一啊!”夜仙轻哼一声道:“正因为如此,狄青对他极为信任,任他为先锋大将,结果城破之后他便提早将城中的财宝搜刮起来,秘密将其掩埋,而埋葬宝藏的军士也都被他杀了,以灭其口。”说着夜仙摇头笑道:“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最终还是消息走漏,石玉因而被大宋皇帝以欺君之罪满门抄斩,狄青也受到牵连,自那以后备受皇帝猜忌,最后落得个抑郁而终的下场。”
过玄惊奇不已,叹道:“原来竟有这等秘辛……”随后不禁又奇道,“料想找到宝藏的法门自是这把玉扇了,但怎会落到张即之张先生的手上呢?”
夜仙微微一笑,道:“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石玉留有一幅藏宝图在世,暗影与相府花了十年之功费尽全力,终于找到了这份藏宝图,他们要将藏宝图秘密送往蒙古,为了不走漏风声,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。”说到这,夜仙凤眼微眯,“就是将藏宝图暗中藏在张即之的玉扇之中,又让其好友邀至华山,未免消息泄漏会生事端,去华山这一路上便没有派人暗中跟随,只是在华山接应地图的却不是他的好友,而是蒙古的四王子拖雷!”
过玄不禁暗道:“看来相府与暗影都和蒙古有所勾结。”但也不由拍手赞道:“确实高妙,世人皆知张先生乃是书法大家,身边常伴的自然是些纸墨笔砚的东西,任谁也想不到他身上会有藏宝图。”夜仙嫣然笑道:“可谁知道张即之竟是个书呆子,随随便便就将扇子送给了你。”
过玄哈哈笑道:“张先生身无分文,宁可卖字也不拿扇子典当钱银,的确有些迂腐的过了头。”夜仙也不禁跟着咯咯笑了起来,过玄慨叹道:“也亏得张先生过于迂腐,不然这批宝藏势必被蒙古所得,到那时蒙古粮饷充备,必然会南下侵宋,战火一开,又将是生灵涂炭。”
夜仙欺霜赛雪的脸颊慢慢攀上一抹哀愁,幽幽地道:“我心里便没你想得那许多了。”过了一会才又说道:“藏宝图遗失,暗影和相府纷纷出动高手寻觅,这宝藏本就是西夏之物,那时我更是满脑子的复国之念,便第一个驰往华山,查询玉扇踪迹,顺便盗取均州卷宗,没想到……”
过玄接口笑道:“没想到竟碰见了我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。”夜仙展颜笑道:“是啊,就是你这个屡屡坏我好事的家伙!”
过玄拿起玉扇,故作凄惨模样,一脸委屈的道:“唉,因为这把玉扇我过某人不知让人家谋杀亲夫多少回了,可谓是凄惨无比啊!”夜仙被他逗得咯咯娇笑:“我夫君这样的人世上仅此一个,我可舍不得杀呢!”想起过去与他几次三番的纠缠,芳心内一热,一抹红潮自香腮漫起,霎时便连脖颈都晕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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