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玄感觉有些头重脚轻,站立不住,心里也自然清楚,就算大哥这几年武功大进,也不可能斗得过这几人联手,于是轻轻地道:“大哥,你还是先带着章小弟先走吧,我走不脱的。”剑星雨道:“不成!”章梦飞也道:“你要是出事了,我回去怎么向师姐交代!”
王嫣馥指了指他们三人,却独独盯着剑星雨道:“你们三个谁都别想逃。”剑星雨泣血剑一伸,指着王嫣馥,恨道:“臭丫头!”四奴怕剑星雨骤然动手,忽地齐齐涌上前来。
王嫣馥将手一摆,示意四奴不必动手,冷笑道:“贼小子,反正你也打不过这几个奴才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她一侧身,眼角瞥见他胸口处的刀疤,猛地上前一步道: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
剑星雨冷语道:“还不是拜你所赐。”王嫣馥竟忽地语变温柔,道:“可还疼吗?”
章梦飞小孩儿心性,插嘴道:“早就听说‘血剑公子’嗜酒如命,这点小伤算得什么,只要有一壶好酒在便什么痛都不见了!”自腰间解下一只小巧精致的酒囊,扬手扔给剑星雨。
一提到酒,剑星雨来了兴致,抄手接着酒囊,拔掉塞子就是猛灌几口,大笑道:“好酒,清甘酥韵,绝品佳酿,不过说到酒,还是唐姑娘酿的酒最好,若是能天天喝上她酿的酒,那可真是美死了!”忽然想起张含与唐澜澜已经成亲,忙改口道,“哦不对,现今应该叫张大……”谁料“嫂”字还未出口,王嫣馥一扇向他咽喉戳去,剑星雨正说得兴起,万没想到她会骤施辣手,情急之下泣血剑猛然上抬,立时将折扇削做两段,王嫣馥闪身退到一旁。
剑星雨险些被她戳穿了喉咙,大怒道:“竟会偷施暗算!”王嫣馥呼呼喘气,脸色通红,问道:“唐姑娘是谁?”剑星雨眨眨眼睛,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有此一问。
王嫣馥见他愣愣地不言不语,怒气更盛,指着过玄与章梦飞两个,叫道:“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杀了,”又一指剑星雨,怒道,“把这个贼小子给我抓住了,我要把他的嘴巴缝起来,看他还怎么喝酒!”
四奴应了声“是”,各执兵刃,飞身攻了上来。刀奴一连射出七把飞刀,都是射向过玄,力求先把此时最弱的过玄射杀。三人实没有想到王嫣馥说动手便动手,脸色变得也实在太快。
过玄脚步轻浮,委实已躲不开那凌厉的七把飞刀。章梦飞双拳一对,手上似是燃起了火焰,手掌似屈似伸,“当当当……”一连七响,将七把飞刀全部击落。剑星雨一式“怒血狂花”施展开来,红影翻飞,瞬息之间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之声,与剑、枪二奴已互接了三招。蓦地巨剑回收,又荡开正自横扫的板斧,剑星雨大骂道:“臭丫头,你他妈有病是不是!”
王嫣馥听他如此辱骂自己,气得花容涨紫,高声道:“你们四个废物,这么久还搞不定吗!”四奴听主人动了怒,攻势立时变得无比迅猛。
剑星雨心知如此下去必然是谁也走不脱的,急道:“玄弟,你先走一步!”过玄哪里会肯,决然道:“我岂能独自逃生。”章梦飞已是左支右绌,张口叫道:“你若死了,这一番大战还有何意义,岂不枉费了我们的一番苦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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