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只见一个鬼面喽啰提着一个箱子进入牢房。过玄闻声坐起身来,那喽啰走到他身后,轻轻将他的外衣褪了下来,然后打开箱子,里面却是上下两层,上一层放着一碗上好的参汤,过玄伸手拿起,慢慢地将它喝了。
鬼面喽啰见他喝完,于是打开第二层,里面是针线和一瓶金疮药。小喽啰将过玄身上的每一道鞭伤的伤口扒开,撒上金疮药,再拿针线细细地缝合,手脚倒是十分麻利。
过玄牙关紧闭,两鬓生汗。凤眼老人见他不管怎么痛就是不吭一声,张口道:“你这小子,何必受这活罪呢,要么招了了事,要么一死了之,今日将你疗养好了,半个月后不还是一通大刑,打个半死,上次锥心针,这次透骨鞭,这人世间的各种酷刑你都尝了好几个来回了,骨头还真挺硬。”
长眉老人对那名喽啰淡淡笑道:“你们是不是抓错了,这位小兄弟根本就是个哑巴嘛,这尽四年来,你们可曾问出他一句话来?好不容易有个人到这第十八层地狱来陪我们两个老不死,谁成想竟还是个哑巴。”
只这一会儿,伤口已经都缝好了,那喽啰收拾了东西,提着箱子走了。过玄待鬼面喽啰去得远了,便自顾盘膝做好,闭目养神,修身养气。
凤眼老人见他如此做,劝道:“别再费力了,没有用的,‘气海穴’一破,内力尽散,真气外放不聚,你就是再练上一百年也是白搭。”长眉老人一脸慈祥,叹道:“算了,都乃同病相怜,当能体会他心中不甘。”凤眼老人眼神忽然黯淡下来,黯然道:“是啊,当年你我也是这般的不甘心,苦苦练了十年,却只不过是在骗自己。”二老心情低落,石牢中一时安静了下来,不多时两位老人便睡着了。
三个时辰过去,石牢门外脚步声想起。过玄猛地睁开双眼,长吸了一口气,打开双腿,慵懒地坐在那里。一缕肉香飘了进来,二老扑棱坐起,都道:“饭菜来了!”
一个鬼面喽啰带了两个食盒,打开牢门进来,将其中一个食盒随手扔在二人脚下,然后向过玄走去。二老纷纷瞪了一眼那喽啰,将食盒打开,果然不出所料,还是两碗馊饭,一碟已烂了的青菜,转头去看过玄,见那名喽啰正将饭菜从食盒中依次端出,烧鸡、清蒸笋、东坡肉,一碗白饭,还有一壶上好的糯米酒,石牢中顿时香气四溢,二老直流口水。
鬼面喽啰刚走出牢门,长眉老人扬手将那盘青菜扔了过去,凤眼老人一手一个将两碗米饭全丢了出去,骂道:“小四子,你个混蛋,关我们还不算,这么多年连口好饭都不给吃吗!”
过玄夹了几口菜放在碗里,其余的连带那壶米酒全都向二老扔了过去。两位老者虽然武功被废,但手脚还算敏捷,将酒菜稳稳接住,坐在地上饮酒吃菜,开心得不得了。
凤眼老人咬了一口鸡腿,美滋滋地道:“小子心肠也忒好了,我们可是沾了你的光。”长眉老人细细饮下一口酒,笑道:“自从你进了这第十八层地狱,四年来我可着实胖了不少。”凤眼老人哈哈笑道:“想来以后能每日都能一饱口福,也死而无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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