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宗君恨道:“那时候我与大师兄早已被掌教之位冲昏了头脑,哪还经得起他的几番挑拨,没过多久,我就与师兄相约决战于灵烟峰,五师弟为人耿直,孤身前去劝我们两人罢手,却被我们掌力误伤,险些丧命。”
人宗君神采飞扬道:“灵烟峰一战,惊天动地,我与二师弟直打了三天三夜,也未分胜败,直至斗到两败俱伤之时,却被早就暗伏起来的四师弟偷袭暗算,打成重伤,被他囚禁在此,废了武功,穿了琵琶骨,整日受尽屈辱酷刑。”过玄连声叹息,暗忖道:“流云道宗中道衰落,月落星沉,便是这时了。”想想不免有些不忿,冷哼道:“你们这位四师弟心胸未免太过狭隘,钟情之人离去,与人何干,就算迁怒于你们,也不至于对你们百般折磨。”
天宗君哈哈一笑道:“你想得也未免太简单了,你以为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泄愤吗?”过玄道:“难道还有其他原因?”
人宗君也跟着一笑,道:“本门的无上神功‘逍遥神功’历代只能传授于资质最好的弟子,当年师父将‘逍遥神功’于我两人各传半部,师妹和两位师弟是没有资格习练的,四师弟早已对‘逍遥神功’觊觎已久。”天宗君接着道:“他更加梦寐以求的就是道宗历代相传的至宝‘逍遥玉佩’,可惜他不知道‘逍遥玉佩’其实师父早就传给了师妹,哈哈,无论他对我们怎样逼迫,关于神功和玉佩的事,我们就是不说,他除了关着我们,也没什么其他办法。”
“逍遥玉佩!”过玄眉头紧锁道,“我每次受刑,逼问两个问题,一是玉扇的下落,二就是那玉佩的踪迹。”
“这就对了,”天宗君道,“他在我和师兄这里得不到任何信息,便去查找师妹踪迹,定是查到了你是师妹的孙儿,这才将你抓了过来。”过玄也想到了此节,至于玉扇,玉扇之中暗藏宝藏之事,早已不是一家独享的了,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人宗君悲叹道:“可惜了你年纪轻轻就身遭此祸,余生要在此深牢度过,可悲,可叹……”
“我……一定能出去!”过玄星眸中神采奕奕,额头暴起根根青筋,狠狠地道,“我还有血债要讨,就算这里是真的十八层地狱,我也会爬出去!”
二老不禁一呆,只觉得他此时虽端坐在地,却仍旧生出一股凛凛之威,让人不敢轻视。
次日,陈诚又来送饭,刚将食盒中的饭菜取出,过玄就道:“我要逃出去,你可否助我?”陈诚一时默然,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:“我自会助你,但只怕也是无法脱逃。”
天宗君道:“这里每一层都是戒备严密,若是能有法子出去,我们早就逃了。”过玄道:“只有一层一层打上去这一条路吗?”陈诚叹道:“地狱中人如不得调令,每层之间是不能擅自走动的,若想出去,恐怕也只有硬闯了,可这法子不成的,且不说你能否胜得过各个阴帅,只要牢中一有动静,轮回石马上落下,你就是有再大的神通也是无济于事,更何况……”人宗君道:“更何况你琵琶骨被锁,武功尽废。”
过玄手摸湿漉漉的石面,问道:“这座地狱石牢是不是在水下?”陈诚略略吃惊,道:“没错,确是在水下,而且极深。”
过玄又道:“若是在水下极深,那这座地狱便必有进水泄压之处,是也不是?”陈诚脱口赞道:“过兄真是聪明绝顶,确是有进水泄压之处,不过开启水门的机关在第一层,而且那里并非是逃生之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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