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医馆很大,看病的也不少,坐堂诊病的一堂,抓药卖药的一堂,里边还有一堂却是为病人煎
药的。过千伤花了重金,请最好的坐堂郎中好生瞧了瞧方怜珏的烫伤,还好茶水不沸,伤得并不重,给开了几副外敷内服的药。
过千伤对方怜珏道:“你在此稍待,我去取药。”方怜珏竟然很乖地点点头,过千伤倒是一愕,也没做过多理会,便去另一堂取药去了。待取药回来,却不见了方怜珏的踪影,心道:“莫非这丫头又独自去疯了?”正疑虑间,只见方怜珏从内堂蹦蹦跳跳地出来,脸上嘻嘻哈哈的。
过千伤质问道:“你可又胡闹了?”方怜珏连忙一收笑意,正经地道:“哪有,那边不仅有煎药的,还有不少治病的在推拿针灸,还有火罐,很好玩的,我便看了一会儿。”见过千伤手里提着药,便抓着他的胳膊往外拉,道:“药都取到了,走吧走吧,回府吧!”
过千伤隐约觉得事有蹊跷,只是没发现什么,也就随她回了王府。到也怪了,这一整日里竟异常的平静,可就在天刚黑下来的时候,一名金甲卫急匆匆地去找总管事,惹得王府一阵骚动。
过千伤始终觉得今天事有不对,坐立不住,便在府内闲逛,正撞见总管事火急火燎地向门外走,险些撞在他身上。过千伤道:“总管事,何事如此匆忙?”总管事急道:“临安知府王维良到王府喊冤来了!”
过千伤奇道:“竟有这等事?”总管事无奈道:“这事年年都得有那么几回的,过老弟我们一会儿再聊,我先去了。”说着与金甲卫先行一步,还问那金甲卫道:“王知府为什么不进府来?”金甲卫道:“属下也不知,王知府只是说不敢进来,怕小姐发火,哦对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医馆的老板…”
“医馆老板…”过千伤暗道了声糟,急忙悄声跟了过去。
总管事到门口的时候,见方怜珏也过来了。总管事叫苦道:“小姐,你怎么还出来了?快回去,快回去!”方怜珏却毫不在乎地道:“为什么要回去,我还不知道结果呢。”
总管事长叹一口气,整了整衣衫,一开大门就是一礼到地,道:“哎呦王知府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,快里面请!”那王知府苦着老长的一张脸道:“盛管事,你这是说得哪里话,小姐还在府上,下官还是不进去的好、不进去的好。”
盛管事早已猜到定是小姐又惹了什么祸,但仍旧装作不知,只笑道:“王知府身边的这位是?”王知府介绍道:“这位是东街医馆的周老板。”那周老板忙上前行礼道:“小人见过盛管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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