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方怜珏一直腰板,屁股却疼得直呲牙,气道:“有人给你们撑腰了是不是,真是忘恩负义!”
红儿笑道:“是是是,是我们忘恩负义,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,还是奴婢扶着您吧!”方怜珏伸大拇指一指自己,傲气道:“这点小伤还用人扶,真是笑话,你去赶紧让张婶做些吃的,送前厅去,我都快饿死了!”红儿笑着应了一声,赶忙去了。
前厅中过千伤与盛管事都在。盛管事正皱着眉头,沉吟道:“你是说那人就是冲着小姐去的?”过千伤道:“应该没错,此人一入王府就直奔小姐住处,方要破门而入却被我阻挠。”
盛管事思虑片刻,道:“剑中带有黑气…难道是赵汝述?”过千伤摇头道:“在下曾与赵汝述交过手,昨夜那人虽然武功不低,出招同样狠辣异常,但依在下看,他与‘鬼木’赵汝述相比,武功还相去甚远。”
盛管事奇道:“你与赵汝述交过手?”过千伤不想提及往事,惨然道:“那已是数年前的事了,不提也罢。”
他既如此说,盛管事也就不便多问,想了想道:“那就只有一个人了。”过千伤不禁道:“何人?”
盛管事道:“赵汝述的徒弟,闫成!”过千伤倒也听说过此人,便道:“‘鬼剑公子’闫成?”
“不错,”盛管事冷哼一声,又道,“赵汝述这师徒两,都是一般的好色之徒,小姐在临安艳名远播,闫成早就觊觎已久,但向来不敢得寸进尺,这一次定是想趁王爷不在,前来骚扰小姐,却不想被老弟所击退。”
过千伤目光炯炯,却道:“只怕也不尽然,纵使闫成色胆包天,若没赵汝述授意,他也不敢夜闯王府,王爷高居朝堂之上,与史弥远相峙多年,此番王爷北上,身不在京,闫成此举恐怕是相府故意让他来刺探虚实的。”盛管事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一层,讶然道:“的确如此!”
过千伤又道:“若我所猜不错,王爷近日便会返京,这几日相府只怕还会派高手前来,在王爷回府前将小姐劫走!”盛管事脸上露出从容笑意,道:“于是过老弟昨夜才会一直在小姐房外护卫,直至天明。”
过千伤一怔,旋即明白过来,盛管事能够执掌府内事宜多年,其才干能力自不必说,不由摇首叹道:“王府一草一木,有何风吹草动竟在总管事掌握,倒是在下多虑了。”盛管事摆手道:“老弟不必妄自菲薄,看你行事,足见才德兼备,忠勇可嘉,盛某身在其位,不得不考虑周详,如你所言,未防相府趁虚而入,我早已下令,王府上下严密布防,夜间巡护侍卫也增了一倍。”
过千伤笑道:“那也不必,总管事倒不如让侍卫们夜间时只在暗中隐藏,一来免得打草惊蛇,二来也好瓮中捉鳖。”盛管事觉得他说得有理,便道:“不错,就依你所言,叫他们有来无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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