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怜珏幽幽地叹口气道:“有时候我想起难过的事情,就乐不起来。”过千伤略带嘲讽地道:“你堂堂王府的千金大小姐也会有伤心难过的事?”
方怜珏立马道:“当然有,我一直想见两个人,却怎么也不到他们…”说到后来,声音就有些低了。过千伤听出这少女心情低落下来,便宽慰道:“以王府的势力,找两个人理应不难。”
方怜珏黯然道:“可这许多年过去了,却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。”过千伤倒有些奇了:“什么人
竟这般难寻吗?”
方怜珏却又叹了口气,涩声道:“一个是我娘亲,另一个…我却不能告诉你了…”过千伤恍然道:“怪不得从没听说过武极王妃的事。”
“在我还未记事的时候,娘亲就不在了,爹爹苦苦寻了十几年,却仍是一无所获。”方怜珏缓了缓,终是悠悠地道,“而另一个人,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他,担心着他,也不知他现在是好是坏,是死是活,他就像是在这世上凭空消失了一样,一丝音讯也没有,叫我好生牵挂…”说着肩头轻轻抖动,已经落下泪来。
过千伤听得她在车厢内轻声抽泣,也不知该说什么,只得道:“你也不必太过伤怀,该相见时便自会相见。”猛地一抽马缰,骏马展开四蹄,疾驰而去。
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用过饭后,过千伤便在自己房内练气养神,直到掌灯时分,才出了房门,向方怜珏住处走去。
过千伤凝神细听,闺房内方怜珏呼吸均匀,已然入睡,暗道了声:“这丫头哭了一阵,回来后倒不闹人了。”他只在幽暗一角轻松写意地一站,就仿佛已经融入到了此间一切事物当中。这就是“逍遥神功”的绝妙之处,此神功心法就是意求能够与世间万物相融合,达到道法自然的至高境界,过千伤武功虽未到登峰造极之地步,但他内力之纯却是无人能及,当下感受周围事物,调息炼神,已入忘我之境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夜深露重,过千伤的面具上布满水珠,忽然气息有变,一滴水珠悄然滑落,滴
在他唇边。过千伤蓦地张开双眼,就见这庭院之中已然站着一位身姿挺拔的黄袍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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