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怜珏立时便不干了,过去抓着父亲的胳膊摇晃个不停,撒娇道:“下次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,爹爹你骗人,我不依啊,我不依啊…”方庭府实在无法,只得道:“为父有一份大礼送你,比那金国的玩意儿好上百倍,保证叫你满意,好不好!”
方怜珏哪里肯信,只以为父亲是在搪塞自己而已,一气之下,突然抓起桌上“龙吐珠”,悬在砚台边缘。方庭府顿时额头生汗,呼道:“珏儿不可,这茶若是沾上了墨,哪里还能要得!”方怜珏却不听劝,只道:“我的礼物没了,爹爹这茶也别要了,这叫父女情深!”
方庭府忙哄道:“珏儿,为父岂会说谎诓你,那份大礼绝对好得很,你且先下去,本王与过侍卫有事要谈。”方怜珏大眼一眨,疑道:“你找他能有什么事谈,骗人!”说着就要拿茶饼去蘸砚里的墨汁,方庭府不由“哎呦”一声,盛正英却是发出一声无奈地轻叹。
“放肆!”陡听过千伤一声冷喝。方庭府父女均是一愕,盛正英在场旁观,却嘴角微扬,脸带笑
意。
过千伤出口训道:“王爷事务缠身,日理万机,你身为女儿不知体谅关怀,却为了一件小小礼物,苦缠不休,成何体统!”方怜珏被他一骂,霎时将脑袋耷拉下来,偷瞄了他一眼,那样子有几分委屈又有几分害怕,轻手轻脚地将茶饼放好,撅起小嘴道:“我出去就是了,凶什么凶啊…”虽然显得十分不服气,但声音却压得极低,生怕过千伤听见似的。
方怜珏扯了扯方庭府衣袖,道了声:“爹爹,那你们谈,珏儿先下去了。”说完静静地出了书房,还不忘将房门给带上了。
方庭府此时脸上惊讶的神情可能是他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,望着房门,目光迟迟没有收回,喃喃道:“方才这是我的女儿吗?”却还是过千伤打破了安静:“王爷,与在下有何事相谈?”
方庭府蓦然间双眼之中精芒迸出,刺在过千伤脸上,冷冷道:“过千伤?”过千伤只觉自己早已被他看穿一切,也不躲避他的目光,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方庭府沉声道:“你的‘碎脊手’功夫却一点也不比‘阴魔’刁残差嘛。”昨夜相斗,过千伤怕方怜珏有失,使出了看家本事,自己心里也明白,只怕已被武极王看破,但这时听他亲口说出,却仍不觉一惊。
盛正英倒是大惊失色:“‘碎脊手’!过老弟难道你就是那位江湖上盛传的‘阴魔传人’过玄?”急忙过去抓起过千伤右手,撸起袖口,只见他手掌上赫然只有四根手指,小指处齐根断去。盛正英点头道:“不错,传说阴魔传人曾被东奇门门主付长空断其右手小指,你真是过玄,哈哈这真是踏铁
鞋无觅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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