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怜珏早已听得目瞪口呆,见何酒儿呐呐的说出话来,才缓过神来,忙道:“喂,你还能不能问出来了?”何酒儿脸憋得通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过千伤知他脑中文墨已尽数倒尽,不由笑道:“何兄既然问不出来,那在下问你一句如何?”何酒儿正自尴尬,闻言忙道:“好,换你问我,我答得上来,还算我赢!”
“好说,我这一句也简单得很,”过千伤微笑道,“‘床前明月光’下一句是什么?”
方怜珏不由“啊”的一声叫出声来,惊道:“千伤哥哥,这怎么能行!”却见过千伤摆了摆手,望着何酒儿。
何酒儿却是大皱眉头,连连挠头,口中只道:“这个诗…这个…”方怜珏不禁大奇,问道:“小酒鬼,你不会连这首诗都不知道吧?”
何酒儿摆弄起手指头,也不敢瞧方怜珏,不好意思地傻笑道:“这诗我没见过,不会。”方怜珏惊奇道:“刚刚那么稀奇古怪的诗词你都知道,这个你居然不知道!”
“不奇怪,”过千伤笑道,“这位何兄刚才所问的那些诗词,无一不是与酒有关,我料想这位兄台是只读此类著作,其它的都是一概不闻不问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方怜珏一想方才两人对答的诗句,恍然大悟,转向何酒儿,失笑道,“你这人还真是个酒痴!”
何酒儿扬起脸,呵呵直笑:“酒这东西好、好喝,我可厉害了,我家楼里带酒字的书我都看过!”
“厉害、厉害!”方怜珏忍不住咯咯发笑,“那这一局可是我们赢了!”
“你们赢就你们赢,”何酒儿毫不在意地道,“不是还有两局!”话音刚落,转手扯起酒葫芦,径直抡向过千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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