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琛保持了应有的沉默，现在的情况也不便于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瑾泽最后还是皱起了眉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黎瑾泽松口了，最高心人莫过于就是顾青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黎瑾泽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，回到房间以后，顾子琛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放在书桌上，然后踮着脚尖看着黎瑾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顾蔓蔓签署了合同，不给她金钱酬劳，那你给她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瑾泽翻动着资料的手一顿：“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晃了晃脑袋：“她告诉我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瑾泽眉头一皱，顾蔓蔓不是过，谁都不能告诉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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