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陈母就找来了好几个大男人,然后在路云的肚子上绑上了一根粗粗的麻绳,在她隆起的大肚子上来来回回的缠上了好几圈。
麻绳的两端,分别有好几个大男人抓着,两方的人就好像在进行一场拔河比赛一样,拽着绳子往一边跑,而中间的路云痛不欲生,肚子被勒的要窒息。
陈桦的妈妈甚至都不舍得花钱带路云去医院打孩子,而是用这种最粗鲁最省钱的办法让孩子落掉。
“妈!出血了!出血了!路云出了好多血啊!”陈桦指着路云大剑
只见路云的双腿之下流了很多的鲜血,让人看着头皮发麻。
陈母笑不拢嘴:“别担心,这是好事,孩子掉了!我立马找人来把孩子取出来!”
她笑着跑着走了,路云接受不来这样的痛苦,直接是昏死了过去。
陈桦站在原地坐立不安,看着地上的鲜血手都在颤抖:“别怪我,孩子,你别怪我,要怪,就怪你不是个儿子吧。”
等到产婆过来,取出了路云肚子里的孩子时,她不禁摇了摇头,拿着一块破布包住了血淋淋的孩子。
“造孽啊!我陈老太婆啊!你怎么连自己的孙子都杀啊!真是罪过罪过啊!”
陈母愣住了,笑着摇头:“什么孙子!你可别和我开玩笑了!我儿媳妇的肚子可一点都不尖的,圆的,那就明,是个女儿!哪里来的孙子!”
产婆把怀里的孩子递给了她:“什么女儿啊!这明明就是一个儿子啊!你自己看看!别再相信那种名传的法了。不可靠,我接生了好几个都不对这种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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