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紧了眉头：“你觉得足够完善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桦点点头：“嗯，我觉得已经足够完善了。你想要做化妆品的生意，这些你比我更加了解。你都觉得没问题了，那么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专业是律师，可不是当老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他并不懂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顾青青承诺，要给他一个副总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青的手翻开了资料，她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妥，不够完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翻动着资料，突然，一抹鲜红入了她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手，然后将拇指抬起，露在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青青疑惑的看着沾有红色颜料的拇指，似乎有些愣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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