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听清楚了耳边的名字,这一次,冷安安就算再不愿意去相信,也不得不去相信了。
这是真的。
这都是真的。
顾子琛嘴里的那个女饶名字,不是她。
真的不是她。
是另外一个女人。
可是,怎么可能会是另外一个女人?
那明明就应该是她才对!
那个无偿给他捐献了肾脏的神秘人,明明就是她冷安安,而不是什么王诗诗!
那个冰冷的手术台,那一刀刀划破她肌肤,乃至器官血脉的疼痛,她死都不会忘记,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那种痛,那种丝毫没有一丝麻醉剂的过程,那种让她痛到快要死去聊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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