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被微风吹起,衣角上的血迹早已化干。
韩阳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,但自己却说不上来。
至于那天雷,韩阳索性没有压制,将他安置于阳神之下。
当做一道凌厉的法器来使用。
虽说不是永久,但威力也足够骇人。
“看完了”
“有何异动?”
“没有异动,缩在墙里没有出来”
“你!”
“我怎么了?你就是让我下去跑一趟而已”
冷峻的男子丝毫没有克制自己的怒意,将面前的桌椅掀飞。
面露阴冷,直言道:“再去一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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