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阳心惊,他没想到这繁君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。
“那为何你的眼光为何要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?”
“有吗,幻术罢了”
邪魅一笑,重新开口道:“现在我要嫁祸你了,你怎么应对”
此时韩阳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,但眼下无论是灵力还是神识都被控制。
唯一的办法,便是求饶。
这繁君的手段过于的高明,看似毫无心计,实则却心思缜密,一切竟然都是韩阳自己在吓自己罢了。
“那个,你做我麾下”
“嗯?”
“不不不,我现在就献出魂血,入你麾下?你看如何”
“自然是好啊”
说到这里,韩阳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,这繁君的手段,总是无声无息之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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