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戴上面具的模样，还是摘下面具的模样，此人都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苦笑一声，倒也没有取下面具，而是看向躺在折扇上的李慕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眉紧皱，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，好在呼吸却是有几分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收起目光，看向地面上的朱雀圣印，韩阳心中倒是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先前李慕凡在朝他讨要朱雀圣印之时，他竟以为这李慕凡是想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离开，也是韩阳命令的，但拿走这圣印后再离开，多多少少让他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令韩阳没想到的，就是李慕凡没有离开，反倒是选择了与他共进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不是李慕凡，韩阳就要用上灵犀佩的最后一次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分不忍，又看了一眼玉简上的内容，确认无误之后，闭目吐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拍卖龟甲之人的下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冥乱星拍卖会，三层其中一件厢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皱眉望着面前抖若筛糠的青年，身旁仍旧是那副场景，一个老者恭敬站在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剩下的婢女，却是没了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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