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凝眸看着她,又是叹息:“往事不可追忆,哀家只希望往后的日子你与哀家都能各得其所。”
“多谢太后。”凌夫人伏在地上,额头贴在地砖上好半天都没有动弹。只觉得那股凉意从肌肤渗入骨头,那是一股整个身子都抑制不住的寒凉。
“徐丽仪,哀家的身子如何?”太后这时候才顾得上跪在近前的徐丽仪。
“回太后的话,太后凤体安康,只是一路舟车劳顿,伤了些元气,只需要精心调养几日,即可恢复。”徐丽仪恭敬的说。
“那你就看着给哀家写个调养的方子。回头让人送来福寿宫。”太后就着妙嫦的手,慢慢的起身。“行了,你俩也别跪着了。冬日地上凉,别坐下什么病。”
“多谢太后,恭送太后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直到太后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,两人才默契的一同起身。
徐丽仪瞧着此时殿上也没有旁人,少不得问:“凌夫人当真没想过要和皇上更进一步吗?”
凌夫人侧过脸凝视她的眼眸,心里有些乱。
“就当我没问过。”徐丽仪已经从她眼睛里找到了答案。“我去看看三公主醒了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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