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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怜月的房间之中,夜实和她正在下棋。
虽然夜实不知道向来讨厌在今天喝酒的父亲,为什么会让独孤怜月单独留下?但是他知道,这独孤怜月必定是做了了不得的事情。
因为父亲从来不会单独留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。
“妹子,那酒有何寓意?”
“如果我和大哥说,我有能观过去通未来之能,不知道大哥可信我?”
独孤怜月眸光一闪,下意识的瞥了一下房顶。
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那是夜沧澜,恐怕她早已经把上面那人揪了下来。
“难不成这小女娃知道是我?”看到独孤怜月的动作,正在房顶上的夜沧澜差点掉了下去。
腿好软,忽然之间,他面色一变,迅速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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