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呼吸稍微顺畅了些,胸口也没有那么疼了,洛云峰轻叹一声,睁开眼,集中精神看向独眼和瘸腿狗,却什么也没看出来,能量眼果真彻底没法用了。
他收回视线,自己对这身体还没完全了解,再次长叹一声,看看自己的手掌,他摇摇头,闭上双眼,要等伤好得差不多了,才能起身去围墙北部确认,是否适合从那里越狱。
这晚的雷声特别大,一声高过一声,在天空中乍起。洛云峰终于动了,他朝着有屋顶的地方缓缓走过去,令刀疤的脸上划过一抹狠厉。
“只是避雨!”说完,他靠着早就看上的那段围墙,一屁股做下去,冷眼看向前方。
见对方并没有要打架的意思,并且只占据了一人之地,刀疤冷哼一声,不耐地对褐袍者道:“他坐的可是你的地盘。”
嘴角划过一抹淡笑,褐袍者回答:“当我借给他的。”
暴雨如期而至,那天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被浇成了落汤鸡。独眼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缓缓地,一步步朝着有屋顶的地方挪过去。狗也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,像生怕引起别人注意似的,低着头,根本不敢看人。
“我不计较那小子,并不代表同意让你和那畜生避雨!”刀疤的眼角衔着孽气,突然下令:“把他的另一只眼睛给我挖了,丢尿桶里面!”
几日没有欺负过独眼的随从们,脸上笑开了花。被洛云峰打败以后,他们过得小心翼翼,平日里和老大说话,连大气都不敢出,可憋坏了。
几声怪叫响起,三五个人将独眼围住,雨点重重击在他的身上,令他本来就佝偻的腰,弯得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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