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袍者的一个手下性急道:“胡说,是这少年杀的,就那么轻飘飘地,靠一根树枝!”说完,他的眼神充满欣赏,跟着褐袍有段日子了,即使老大出手,想靠一根树枝,那样有气无力地划破对方脖子,导致血如泉涌,估计都难。
这时,狱卒们请来的老头子终于赶到,是个白头发的小个子,但是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。有狱卒弯腰打开牢门,他面无表情地走进去,经过之处,尘土飞扬,树枝倒退,带着一股令人不可忽视的劲风。
褐袍者见他进来,微微点头,带着手下闪到一旁。
老头子的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,,血液好像受到什么力量的驱使般,翻涌着给他让出一条干净的路,停在刀疤脸的尸首旁。
“你干的?”冷冷的声音飘向洛云峰的耳旁,老头子的眼底划过一抹诧异。
见少年咬紧嘴唇,很久,终于点了下头,老头子的眉毛倒挑,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:“即使修行高手,也很难做到,听他们说,你竟然没花多少气力,靠一根树枝,准确地划破他脖子上的血管。”
见老头子等着自己回话,洛云峰想了想回答:“独门秘功,恕不能相告。”
“师承何处?”老头子追问,却依然只得到一句“不能相告”的回答。
揣摩之意从老头子的眼底划过,他将洛云峰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回,点点头,走向牢门,落锁的瞬间,丢下一句话:“从今天开始,谁也不准为难这小子!”
洛云峰不知道,老头子竟然连夜赶到北侯囚苑,面对北侯,他的言语里全是推崇:“那小子,是天生的杀手,没有修行过,竟然能轻飘飘的,一招致人命。当世——找不出几个这样的少年!”
眼瞅着老头子离去的背影,洛云峰的眼皮微敛,前世他是特种兵退役,曾经执行过很危险的任务,为了生存下去,以最高的效率杀人,那是必修的技能,哪怕这幅身板的力气如此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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