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褐很守信,第二日就拎了一包药材给了洛云峰,接着急匆匆道别离去,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。
剩余的两日,三人把梦云城的水路也探查了个遍,才大摇大摆地拎着即将发臭的罗三头颅回到北侯囚苑。
泗水城内南侯大院站满家丁侍卫。气急败坏的南侯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快去给我把罗三找回来!找回来!”罗三作为南侯的得力干将,突然从妓院消失不见,他负责的那块儿业务已经完全停摆,南侯的管家抱着一大叠账本,满头大汗地爬上马车,他要去罗三家盘算库房里的财物。
一个又一个叉叉画下去,管家的脸变得煞白:“没有,这个也没有……还是没有……罗三啊罗三,你到底贪墨了多少?”依然还是寒冬,管家的背脊已被汗水湿透。
看到手里的账本,南侯气得直咬牙,根本不管三姨太哭天抢地要求给弟弟报仇的事情,他指着账目大怒:“他肯定是贪了我的钱财,漏洞越来越大,再也填不回来,所以才逃跑的!”
梦云城内,北侯看到罗三的头颅,嘴角微扬,眼角的皱纹愈加明显,他吩咐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三个囚徒,今后还有大任务给他们。
管家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带回来消息,洛云峰是新安国的人,但是由于全村的人都死绝了,所以查不出来到底是具体身世。推测他是本国人,应该不是奸细,北侯这才点点头。
从黄缺那领解药,想到原身父母的死状,洛云峰差点暴露内心的愤怒,没留神,打翻了黄缺的一盆绿植。对方心情好,却是挥挥手就放过了他。三人回到隔间合水吞下,谁知没多久,正在外面练拳的刘灯火就口吐白沫,抽搐起来。
刘老头再次被请到囚苑,看到受罪的儿子,眼底浮现一层薄雾,却不敢再兵卒的面前垂下泪来。见周围的兵卒如狼似虎地双眼一直瞪着刘老头,阳水立眼睛一亮,不经意地将一个金片丢在门廊:“哎呀,老大这个金片是你掉的吗?”
两个看守刘老头的兵卒对视一眼,迅速走向门廊:“是我丢的!”异口同声奔向金片,和阳水立三人揪住那片财物纠缠起来,刘灯火趁机迅速将一块布塞进父亲手里,低声叮嘱几句后,无力地闭上双眼。
不舍地离开囚苑,刘老头回到住所,在满屋子飘荡着的药味里,他缓缓打开儿子偷偷递给自己的那块布,看了许久,才置于油灯上面,待其烧成灰烬,双眼紧紧盯着窗外,想什么出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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