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驱马离去,阳水立焦灼不安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印有封印的布:“你爹给我解药的时候,说等我们任务完成了再把这个交给你。灯火,对不起……我没想到……该早点把信给你的……”
愤怒地抢过布,粗暴地揭开封印,看完刘灯火痛哭流涕:“我爹、我爹竟然为了改变我的眸子颜色,以身试毒一个月了……他怕我逃出去了还是命如蝼蚁……爹啊——”
郑重地接过刘灯火手里的信,洛云峰越看越难过,刘老头为了让儿子不被通缉,这次制作的解药里竟然混入了改变眸色的药……可是他却是毒入经脉,怕拖累他们,自己选择了了断……
搂紧刘灯火的肩膀,洛云峰任由其发泄,许久,待他不再流泪,才怜惜道:“灯火,没有了爹,你还有我们几个兄弟。叔叔的仇,我帮你报!”
三人吞下解药,阳水立把剩下的毒药和解药都给了洛云峰,几个人迅速朝着阳都方向疾驰。
鹅毛般的雪越下越大,给大地覆盖上一层银装,近处的树木和远处的苍山似乎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表演,而这场演出的主体就是“白”字。苍天连地,雪白一片,似乎进入一个纯净没有颜色的世界。
马越跑越快,即将天亮的时候,遥遥看到写着“阳都”二字的城门。
将两人和狗安顿好,洛云峰将丹药分出去一半,叮嘱几人要好好练功,半个月内,他一定会回来的。
也不管阳刘二人苦苦相求,洛云峰迅速离去,雪地里留下一长串深深的马蹄印,他迎着风他雪朝着梦云城迅速奔去。
梦云城此刻好像进入了地狱一般。刚经历过有史以来第一次的越狱事件,全城出狱戒严和搜寻状态,只准进不准出,谁也没想到洛云峰只在脸上贴了些络腮胡子,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