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退路的囚犯一次次暴动,一次次被镇压,好几个在囚苑里作威作福的老大拼着有点修行的功底,联合起来和黄缺动手,却被他借树木几招就穿胸而死。退缩在墙角的囚犯们,畏惧地挤成一团,白雪变成红色,在他们脚下缓缓融化,淡淡的颜色流向四面八方。
住在客栈的洛云峰计划第二日混入囚苑,这晚,他睡得很不踏实,弟弟云离穿越的那一幕,不停在他脑海浮现。无数次,他伸出手,想要擦干净弟弟的脸颊,却是血越擦越多,到了最后,犹如泉涌,吓得他惊声大喊。
醒来的时候,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在他眼前放大,顾不得擦额头的汗珠,他一个虎跃,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客栈,而是在野外。
“你是谁?”冰冷的声音从洛云峰的喉咙里发出,以他的警觉,即使睡着了,别人想要近身也会惊醒,而此刻,他内心却是惊骇无比,对方把自己挪了这么远,却无所察觉,明白自己处于劣势,他飞快冷静下来。
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好几遍,老者摇摇头道:“你就是那畜生认的主子?”然后他撇撇嘴,“也不怎么样嘛!”
洛云峰听得莫名其妙,他却忍着,没有继续提问,迅速分析对方的话语。
“葛褐说黑虎死了以后,是你护着那畜生的,啧啧,还不是修行者竟然能打败好几个,真是罕见!难道你真的是传说里——”再次将洛云峰打量一二,老者还是摇摇头,“应该不是你,带着你去走一趟就明白了!”
从这段话,洛云峰终于想明白,畜生应该指的瘸腿狗,黑虎就是独眼,这老者认识葛褐,自己是传说里的什么呢?
“老人家——哎呀——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不由自主跟着老者前行的洛云峰骇然,对方没有拖着,也没有用利刃威胁,可是——老人出左脚,他也出左脚;老人停下,他也停下;老人飞奔,他也飞奔……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。
没有理会洛云峰,老者的身体掠过树木,一路向西,越走越快。无数次,洛云峰的衣袍被枝桠刮破,脸颊险些破相,胸口撞到树干,额头蹭到山岩。可他的身体依然像被什么控制住般,紧紧跟在老者身后五米远,只半日的时间,两人奔跑了约莫五十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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