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——我还以为逃出来能见到娘,可她死了——”撕心裂肺地喊出这几句,阳水立终于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,看上去好像那天吐血的夜一样,让洛云峰的心像被什么揪住一样难受。
这时,一个黑影闪过,崔毅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奔进来,欺身上前,和压制阳水立的专属保镖打了起来。
“杀了他——”见对方的帮手越来越多,财阀焦急大喊。
哪里容得下自己的兄弟被欺负,洛云峰抽出背后的刀,迅速挥出去,挟裹着强烈的气流,如流星般飞向财阀。
感觉到铺面而来的寒彻冷气,财阀迅速后退,这股气流,令他心惊胆战,很多很多年前,他见识过。那时候他还很年轻,透过门帘缝,看到那人只一挥手,他的父亲就身首两地,门帘后的他也是现在这样的感受,寒彻透骨!
“你——是邹——”财阀脸色大变,阳水立这小子不是被关在牢房里吗?怎么会认识和那人有关的人?
摁住阳水立的几个保镖见财阀临危,迅速松开手,两个人眼底浮起一股雾气,房内尘土飞扬,窗棂和木门被一股强力推着飞向洛云峰。
“哈哈哈,受死吧!等杀死了你,我要看看阳小子和他死去的骚货娘有什么不同!”财阀飞快退出战圈,笑得丧心病狂。
闭上双眼的洛云峰,听不见阳水立的呼声,也感受不到崔毅的担忧,他的心神全部放在敌人的身上。战圈中心,尘土突然呈龙卷风状向四周扩散。
土系修行者保镖看着尘土根本不受控,大惊失色。继而窗棂这些木质被这股强大的风震成木屑,犹如被一只长袖裹住,飞向财阀。
正在狂笑的财阀,还没来得及闭嘴,木屑和尘土好似飞蛾扑火般涌向他的口中,一阵难受的闷声从他嘴里发出,继而只见财阀的身体迅速膨胀,他的脸色变成紫红色,无数泥土和木屑从耳朵鼻子里面流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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