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后想到能不能出去还两说,喜悦感又被冲淡不少。
我又检查了一下袋子,发现它非常光滑,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,竟然没有腐朽的迹象,看着像是某种真丝制成的,放在手里阴凉,就像井水里的鹅软石。
我将它系在自己的裤腰带上,接着捞第二样,那把牛角刀。
它看起来非常锋利,或许可以帮助我从这里爬上去,如果切开青条石,挖出一个个能落脚的“阶梯”的话。
牛角刀只有一个地方能勾,就是柄端,上面有一个环,只不过握在已经化成白骨的手里,挡住了大半。
绳钩勾了过去,结果那只白骨手啪嗒一声断了,摔在地上碎成好几瓣。短刀发出一声轻吟,似乎放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颤了。
“我去,也是宝贝!”
我再次大喜,黄毛跟我说过,说真正上等的兵器轻轻一弹,会有龙吟虎啸之声,我没听过龙虎的声音,但这把牛角刀似乎挺接近。
费了不少功夫,我才将它勾上来。
急忙用袖子擦拭了一下,发现这刀挺沉,足有同等大小铁器的两倍那么重。刀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成的,非常锋利,黑黝黝的也不反光,只有柄部是铜制的,应该是黄铜,上面还雕刻了一个菊花的图案,确实是日本人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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