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一看,她塞到我手里的是一件带绒的毛衣,针脚非常的细密,无论是花纹还是针织功,都花费了很大的心思。
我一时间心里堵的慌,不禁想,自己是不是对汪氏戒备心太重了点?
无论从哪方面看,她都不像是要害人的样子,对自己用强,不过是被逼无奈?
就算帮不上忙,也应该帮她想想办法不是,正所谓疑邻盗斧,如果总怀疑一个人是贼,那她不管干什么,都像贼。
这在法律界有一个精准的描素词,叫有罪推定,先入为主。
如果错了呢,自己岂不是太铁石心肠了?
想了想,我急忙跑出去,即使帮不上忙,也安抚一下她,在乡下,一个女人要是生不了孩子,又是个寡妇,确实挺惨的。
可结果我跑出去还没来得及出声,却发现,汪氏后面鬼鬼祟祟的跟了一个人。
我大惊,急忙缩了回去,那个人看了看汪氏,又回头看了看我的店门,明显图谋不轨。
我急忙将大铁门拉下来,然后立刻奔上楼,拿出望远镜去看,那人见我关了店门,以为我不会出去了,便大摇大摆起来,远远的跟着汪氏,拐出了街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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