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我觉的有必要将它好好藏好,这东西弄不好会给乡里带来巨大的灾祸。
陈老根反复警告我,说山上的大墓绝对不能打开,否则将大祸临头。
我急忙上楼,把电视机的后盖打开,把圆盘放进去,再把后盖装回,这样是最稳妥的。
电视机虽然值点钱,当相比于库房里面的各种电子产品,就相差甚远了。就算贼上来,也不会偷笨重的电视机。
别有用心的人恐怕也想不到,这东西会被我藏在电视机里面。
忙活完我急忙下楼,这时候突然发现,自己的左手手心位置,突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面具的暗红色标记,乍一看就像是胎记一样。
我大惊,急忙去擦拭,结果发现根本擦不掉,这东西就好像是天生的。
面具虽然很模糊,但却无比生动,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,看起来似乎有几分无奈,几分悲凉。
我顿时被吓到了,急忙打电话让黄毛和胡来来店子。
罗盘和白球的事,我一直都没告诉他们,罗盘事关重大,可是爷爷留下的,谁都没说,白球之前以为是一颗大珍珠,便没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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