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对这一切却一无所知。
这一刻,我甚至感觉非常窝囊,活了二十多年,刚赚了一点钱就被徐娇娇一家骗了,啥也不会,能活到现在是逆了天的气运外加爷爷庇护。
说是废物也差不离了。
“胡来说的对,这东西既然能让不祥人的诅咒印记现形,就一定能解除它,你要好好保管,千万不能让别人拿走了,特别是那群盗墓贼,他们要知道你手中有无价之宝,肯定会杀人越货的。”黄毛见我有些沮丧,也给我鼓劲。
我连连说好,打开电视机的盖子,将圆盘放回去,又盖好拧紧螺丝。
“对了,你是不祥人这件事,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,否则会让你生出危险。”黄毛叮嘱。
我自然说好,但一看手心的那个鬼脸印,又不禁犯了难,道:“这个诅咒印有办法掩盖吗?”
手心不同于身上别的位置,露在外面,一张手就会被人发现,戴手套可以,但总不能一直带着,自己还要靠修理的手艺吃饭呢,戴手套可不现实。
“每日早晚用香灰擦一擦,可以,鬼神不受你的香,你就只能拜先祖,拜天地了。”胡来道。
我松了一口气,这好办,祖宅供奉了孟家列祖的灵牌,那里的香灰有的是,早晚擦香灰就权当洗漱了,不算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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