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脊背嗖嗖的直冒冷气。
尼玛,这不是鬼,而是个邪祟!
邪祟不同于鬼的地方就在于,邪祟是天生地养的,而且有实体。
但我已经没工夫去想那么多,因为这时候亮子已经准备上马了,光着个带毛的屁股蛋。
没二话,我抓起地上的石头,三步五步冲过去,照着他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。
“嘭!”
一声颅骨碎裂的声音响起,亮子闷哼一声,直挺挺的歪到在地,浑身抽搐。
汪氏挣扎的坐了起来,看见我,忙不迭的躲在我身后,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我手有点发抖,刚才那一下急了,用力过猛,亮子倒在地上,脑袋上红的白的都出来了。以前打架,猪脑子打出狗脑子,给人家开瓢也开了很多次了,但从来没有打死过人。
“死……死了吗?”汪氏吓的止住了哭,紧紧抓住我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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