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接这暧昧不清的话,急忙端过一张椅子,“汪婶,您坐。”
“我就不坐了,一会儿还要回去,给你带了一些鸡蛋,都是自家母鸡下的。”她说着,将篮子放在柜台上,掀开报纸,露出满满一篮子白花花的鸡蛋。
“汪婶你看我这吃不了那么多,要不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我顿时感觉头疼,她还是不肯放弃啊,这水磨工夫做的。
“收下吧,家里的母鸡下的多,我一个人也吃不了,你现在一个人也没个女人照应,不用客气。”汪氏看着我,眼波流转。
我就差没捂脸,这话更不敢接。
好在这时候正好有客上门,化解了越来越暧昧不清的气氛。
“我走了。”汪氏说了一声,出门离去。
我无比头疼,心里也想过要不然就帮她一次?可心里又总感觉有些怪怪的,哪里怪却说不清。
摇了摇头,我接待了一下上门的顾客,送走后把鸡蛋放进厨房,便找回电话卡,换了个新手机,给刘二龙打电话。
冯大牛这一摔,一千大洋又摔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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