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急躁,试验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危害,才小心翼翼的站上第一阶石梯。
顿时那种龟裂的感觉遍布全身,浑身的皮肤就好像要裂开了,这是恐怖的杀机引起的,杀机实质化,就像刀片一样,要把人切割成碎片。
但……也就仅此而已,而且这种感觉还在缓缓消失,很快就察觉不到了。
我大喜,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站上阶梯却可以安然无恙,但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通吃的机会来了。
我立刻往上走,只要感觉能撑得住,就不停。上面的四人都发现了我,个个有些惊疑不定,尤其是离自己最近的高丽人和南洋人,更是色变。
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手上什么珠子都没有。
祭台的杀机非常猛烈,锋利的切割感无处不在,而且还有一种承压感,就好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,都压上了重物。抬手提脚非常费力,就算是扭动脖子也感觉脖子上坐了一个小孩一样。
越往上这种感觉就越明显。
但和割裂感一样,这种承压也会因为短暂的停留而消减。似乎是因为这种优势,我的速度比四人都快,停留的时间更短。
很快我就上到了五十阶的位置,离吊在后面的南洋人就差十余阶,离高丽人十五阶,不光速度比他们快,步伐也比他们稳,他们到五十阶花了一刻钟还多,自己只用了三分钟。
我稍稍歇了一下,等沉重感和切割感消退小半,再次往上追,两分钟就和南洋人拉近了三阶,六七分钟后,我离他就只剩四个阶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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