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正常,那就不能停,更不能退缩。
经历了这么多的事,经验告诉我们,有些事是不能躲的,越躲越麻烦,迎上去反而会简单许多。
不一会儿,阴风更盛了,远处的虚幻越来越清晰,但这种清晰却是变幻万千,完全不知道是什么。
忽然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拿出来一看,是黄毛打来的。
我急忙摁下接听键,黄毛气喘吁吁道:“孟磊,葛老三真的被上身了,你要小心,他冲圩场去了,我们还在下山的路上,追都追不上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,道:“他恐怕已经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?!”黄毛大吃一惊,道:“你记住,只要你们更锣不停,它就……”
话到最后,黄毛的话戛然而止,手机发出嘟嘟嘟的忙音,放下来一看,上面的信号格竟然是一个大大的红叉。
自己的手机没信号了!
我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,圩场是乡镇的最中心,要没信号,也是黄毛没信号,而不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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