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,提马灯循着大致的方向找了过去。
如果是寻常打更人,听到这种声音恐怕立刻就缩回去了,但我们不一样。事前曹楠就说过,既然做了打更人,遇到异常的事就不能躲,否则就失去了打更的意义了,这是曹楠的奶奶交代的。
一点点靠近,声音愈发的大了。
很快,我们就在墙角找了一个明显有些虚幻的声影,是一个女人,背对着我们,身穿很单薄的夏衣,梳着两根长辫子,脚上穿一双白色的绣花鞋。
马灯照在它身上,没有影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那双白色的绣花鞋让我感觉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见过。
这明显不是活人,要么是鬼,要是死去还未来得及投胎的亡魂。
我和曹楠全身紧绷,随时准备拼命,好在上次在宗裁所秘库战斗鬼魂给了我们一点信心,否则按照以前的胆量,早就落荒而逃了。
“你是谁,为什么在这里哭?”我开口问。
女人一听声,哭声慢慢的便小了下去,说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我好冷,我想离开这里。”
“你怎么会离不开?”我小心翼翼的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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