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蛊苗寨别说电话,连电都不通,很原始。”胡来直摇头。
“那也行!”我急忙点头,这是救命的稻草,无论如何也要试一下;有蛊师帮忙,就算解决不了,也能指条道。
之后他们说了一会儿,便离开了。
半个小时候,曹楠发来短信,说他煮了两颗鸡蛋滚拭了一下,没有发现中蛊的迹象。
我微微松了一口气,打开店门做生意。
这段时间生意都荒废了,只见花钱不见进项,横财倒是发了一笔,但我不敢用。
下午,冯三顺来了,从我这里拿走了六千块,把我心疼的直哆嗦,当初危急时刻,一口气答应他给十倍;两个月白忙活,肠子都悔青了。要不是冯家还需要他盯着,真想赖账。
赶集日忙活了一天,天黑后,我早早的关好门窗,准备过夜。
做了一顿晚饭犒劳自己,刚放下碗筷,手机突然震动一下,来了一条短信,竟然是曹楠的:河寨码头,速来,有情况,我们在一起,别打电话。
我心头猛的一跳,立刻收拾了一下东西朝西边的废弃码头狂奔过去。
河寨码头,就是的盗墓女曾经约我会面的地方,是个废弃很旧码头,杂草茂密,人迹罕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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