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可以。”冯大牛稍稍思考了一下,便点点头答应了。
于是,我们各回各家做准备,此刻天色已经黑了,不管后面怎么样,显得把这第一个晚上熬过去。
晚上六点半,黄毛、胡来、冯大牛各自找位置潜伏去了,我和曹楠七点钟出门,准时敲更。
“咣!”
曹楠敲响了落更锣,声音比较大,有些杂而刺耳,顿了顿,“笃”的一声又敲响了竹梆,唱道:“一更天,天寒地冻,关门关窗!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强烈的心里暗示,我总感觉这更锣敲响后,和前些日子敲响时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怎么说呢,曹家祖传的那面锣敲起来,让人感觉安宁祥和,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,正应那句话,金锣一响金盆乡就是一片净土,可保家宅安宁。
这面锣则完全没有那种感觉,声音大不说,听着还让人心烦意乱。
我紧握手中的桃木刀,把马灯提高,尽量让光照的远一点,随时准备拼命。
强烈的直觉告诉我,今晚一定不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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