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守陵人正裔逃脱不了法事行,曹楠才会毅然决然的让胡来教他法事行的本事,哪怕是知道了法事行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光鲜的行当,相反,这是一个有苦说不出,外人敬而远之的晦气行当。
爷爷费尽心力为了让自己远离法事行,活生生的例子在曹楠面前,他不为所动。原来是早知道自己逃不了进入法事行的命运。
“什么时候去拜访一下你奶奶。”沉默了一下,我提议道,曹楠家境比较殷实,他奶奶不在乡里,而是在县城的疗养院。
“可以,我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奶奶了。”曹楠笑道。
我点点头,心里盘算着过几天再去,这些天还是先平静一下,金盆乡虽然安全,但县城不一定,再观察几天问问王建安,没什么事的话顺带把孟水生送回学校去。
曹楠奶奶给我的印象是很慈祥的老奶奶,而且是难得的文化人,据说年轻的时候是小家碧玉的富户小姐。
女人有文化可不像现在,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别说女人了,就是男人有文化都是件很难得的事。
以前小的时候去曹楠家玩,曹奶奶总是笑呵呵的给我塞零食吃,因为嘴馋,所以总往曹楠家跑,一多半的零食都是在她那里获得的。
……
“怎么样,有没有线索?”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,黄毛带着胡来过来了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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