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最幸运的,挂在了一棵树上,七荤八素,等清醒过来一看,南法会的人和鬼群已经呼啸而过,又把我们甩到后面去了。
树下面一个高达两丈多雪坡,胡来倒栽葱,头朝下,脚朝上,正挣扎着想把自己“拔”出来。
“我去!”我大惊,立刻从树上滑下去,冲上雪坡了,抓着他的腿用力往外拔;很快就被我拖了出来。
“黄毛和冯大牛呢?”我急忙问他,被雪埋没和水淹没什么区别,很快就会被闷死。
“咳咳咳……就……就在下面!”胡来咳嗽着,急忙指向雪坡边缘的一个位置
我急忙冲过去奋力挖掘,很快就发现了一条腿,是冯大牛的。
胡来冲上来帮忙,两人奋力一拖把他拖了出来,他还好,被窒的够呛,并无大碍。
之后我和胡来继续挖,结果挖了足足两三分钟,还没把黄毛给挖出来。
“你大爷的!”我急的不行,使劲了吃奶的力气,有多快刨多快;黄毛危险了。
胡来也急了,骂道:“黄毛你个倒霉玩意,埋哪去了?”对于没有训练过的人来说,五六分钟是一个人的极限。
冯大牛缓过来之后也过来帮忙,又刨了一两分钟,终于刨出来一个脑袋,是黄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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