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学电视上的样子,捏住他的鼻子,扒开他的嘴,凑了上去。
可刚凑到一半,嘴突然被一只手捂住了,一看,竟然是黄毛,他睁开了眼睛,道:“干嘛,占我便宜?!”
“滚!”我顿时怒了,一拳怼在他胸口上,骂道:“一边去,你以为我愿意。”
我直觉被骗了,这孙子刚睁眼,竟然脸不红起不喘,一点都没有窒息症状,很显然,他的耐受程度,不止五六分钟。
回头发现,发现胡来嘴角正憋着笑,一副恶作剧差点得逞的模样。
“胡来你玩我!”我不爽道。
“我哪有,不是我说的人工呼吸呀。”胡来开始装无辜。
我又看向冯大牛,冯大牛更加无辜,道:“我根本不了解情况呀。”
我心中顿时再次万千羊驼狂奔而过,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拌嘴了,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追赶角虫,于是道:“这笔账以后再和你们算,现在怎么办?”
经过我们这一耽搁,鬼群和南法会的人早就跑没影了,我们已经被甩下了不知道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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