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心里有数就行,还是那句话,万事小心。”黄毛叮嘱道。
我点头,之后我们聊了几句,话题便转移到胡来此行的寻虫的事上去了。
让我们吃惊的是,胡来居然说这次寻到的虫,就是四年前他在苗疆追丢的那头角虫。
这几年角虫在大海和陆地之间巡游,已经成年了,可惜只是发现了它的踪迹和气息,并没有撵上。
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既希望胡来能早点回来,因为这边现在离不开他,又希望他能早日斩杀一头真正成年的大虫。
这是赶虫人毕生的心愿,胡来身为赶虫人,这小半年来一直留在金盆乡帮自己,已经很够意思了。
虽然他一直说想逮到那个隐在暗处的赶虫师,但这明显是耽搁事,蟒虫已经被人截杀,虫宝也被取走了。见不见,其实已经没多大意义。
之后我们又聊了一阵,胡来便去睡觉了,这些天他来回赶路,就没合过眼,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。
……
此后一连过了十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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