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我们回到新房,汇总了一下,一共圈定了八个人。其中两个老汉,一个婆婆,两个后生,两个青壮。
我们于是一个一个的详细调查,忙活了差不多一个下午;结果……除了一个青壮之外,其它的都排除了。
而那个青壮是病了,且病了很多年,全乡人基本都知道;现在人在省城的医院,可能性也不大。
黄毛直摇头,“要么是漏网了,要么是他离开的很秘密,根本没人知道。”
胡来点点头,“这个人很谨慎,这么大的线索我们能想到,他也能想到,不太可能暴露出来,再说了,去闽西一个来回也就三天,三天内要邻居知道他人离开并不容易,毕竟谁也不会没事天天盯着别人。”
我和曹楠也点点头,如果现在别人问我隔壁的邻居这七八天在干嘛,在不在家,我也答不上来。
这就造成了很多漏网之鱼。
就连刘二龙也直摇头:“这法子太粗糙了,不太可能找到人,别的不说,就说那些单身汉,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,有些还是单门独户,别说消失两三天,就是死在家里,不发臭的话耳,几个月都未必有人能发现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总算努力了一把,找到了万幸,没找到也在预料之中,没什么可惜的。”胡来笑笑,他看的比较开。
“我们这样查探,肯定已经惊醒他,再查下去已经没有意义。”黄毛沉吟了一下,道:“静观其变吧,我感觉山上要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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