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短铳是那个刺青男的,那天曹楠浇汽油烧了他的随身物品,其他的都烧没了,但这把短铳是纯钢的,没烧坏,擦拭干净装填后还能用。
胡来和黄毛都不喜欢火器,于是给了我,那把苗刀则给了曹楠,他只有一面更锣和一根尺长的锣槌,缺乏长兵器。
我蹲下来,打算熬到这流云自动散去,尽可能不挪动位置。
流云是从山上下来的,或许过一段时间它就会自动散去,到时候就安全了。
可让我心焦的是,一连等了半个小时,流云都没有任何要散去的迹象。视野内白茫茫一片,几步开外别说人,能看见人影就不错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。
“咔嚓!”
可就在这时,突然在我身后的位置,传来一声清晰的沙滑声。所谓沙滑,就是脚踩在沙石上,沙石互相摩擦,产生的脚步声。
很轻微,但在寂静的周围却分外清晰。我闪电般转身,左手持刀,右手持铳,浑身紧绷到了极点。
“咔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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